非法合金

一时兴起磨Shifty.欢迎来耍。

医院特有的味道——真令人安心啊,哪个不长眼的会送个身份见不得光的家伙去医院。
当我意识到我身在何处时,我已经盯着吊瓶愣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我不知道。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感觉自己变得轻松,甚至要飘起来,这不对劲。我像是泡在水里,身体不由自主的带着精神荡来荡去。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什么,变得虚幻,我甚至看不真切壁纸的纹路,吊瓶像是被当做玻璃工艺品重新雕刻出了花纹凹槽,整个房间变得陌生。
我试图扭过脸去看别处,但这动作费了我大的力气。耳边不知有什么微小的声音,或许是我的动作带动床的嘎吱声,又或者是别的——失重感迫使我只能呼吸,漫长的一呼一吸之间,我的嘴唇开开合合,但我知道我此时可能像个愚蠢的回不到水中的金鱼,徒劳无功地做些动作。墙壁的角落不正常的向下陷落,我似乎闻到了什么。淡黄色的壁纸看起来模糊不清,纹路扭曲环绕,我被周围的空气扼住脖子,艰难的喘息着。我觉得我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小虫,痛苦不堪的挣动着,却无济于事。
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很难受,脑子酥酥麻麻的,不——我可能是飘忽了,甚至感觉灵魂快要闯破躯壳飞出去。尽管身体还是有些脱力不听使唤,但视线清晰了很多。
那又是谁呢?
金色的,一丛。杂乱的像个用金箔扭成一条一条纠缠在一起的鸟巢。他站在窗边,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脸。金边勾勒出他的轮廓,我知道我们在互相打量。
真是晃眼睛,如果那鸟窝是一坨金子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从他头上揪下来拿去换成钞票。
“呃,如果你是来看望病人的,我想你已经看完了。”忍住喉咙发炎肿胀疼痛的感觉,我眯起眼想看清他的表情——顺便撵人。我可能不太好,自己的声音轰上自己的耳膜,又炸开——我会不会是掉进水里然后脑子进水了?

虽然明知这是个坑但还是发上来的原因不过是我要清理便签。

如果是为了别人而“让”自己“喜欢上什么东西”,这种事情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最近懒得根本没怎么织啊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