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合金

#双偷的互狗日常#

半夜里仲秋的寒风裹挟着小镇,把门好玻璃撞得乓乓响,发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声。
Lifty 从被窝里爬起来,用脚踹踹旁边呼声震天的Shifty. Shifty 缩在被子团里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睡。
看着那团包着老哥的被子,Lifty 把脚伸过去一下儿把Shifty 踢到了床底下。
只听一阵低声的咒骂,Shifty 从一堆散开的被子里爬了出来:“Lifty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Lifty 盘腿坐在床沿,俩手支着下巴,眼睛在黑暗的屋子里闪着诡异的光芒:“我们去屋顶上看星星吧!”
......
Shifty 和Lifty 并肩坐在屋脊上,Lifty 趁其不备一把将Shifty 推了下去,并在Shifty 滑到屋檐半边身子眼瞅着就要掉下去的时候,Lifty 抓住了他的手臂。
Shifty :“...这点小把戏还吓不到我,Lifty 拉我上去。”
Lifty 抓着他哥的手,一脸笑容:“说,你喜不喜欢我?”
Shifty :“我要是喜欢你那就是美钞都变成红色了,赶紧把我弄上去。”
Lifty 把手撒开了:“说,喜不喜欢我?”
Shifty 整个人滚到了屋檐,发出一声尖叫:“What are you fucking doing! ”
Lifty 笑眯眯的再次拽住了Shifty :“说——”
Shifty 扒着屋檐和Lifty 的手臂,一脸后怕:“我他妈的爱死你了!”
Lifty 像哄小孩似的开始往上拉Shifty ,然后——俩难兄难弟一起摔到了屋子旁的地上。
哦,Shifty 放在他内裤里的票子果然变成了红的,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双偷一起去喝酒,喝酒谈到女朋友,
哥说他比逼重要,弟有女朋友就狗,
弟说女朋友重要,谁要和他一起走,
后来哥打的回家,问司机啥是爱情,
司机撇了他一眼,吐车上要赔三百。

今天的Flippy先生也在努力把Fliqpy赶出家门♡

*原型设定
*棕熊亚种
【一】
Flippy在自己的洞里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温暖的阳光刚好照在洞口,在他厚实的毛上蒙了一层光晕。棕熊在冬眠期间新陈代谢的速率并不会降到很低,它们会随时醒过来。
Flippy在林中雪地上留下一溜属于自己的爪印,他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并且不时地在一些树木上留下新的抓痕。
在接近河流的时候,他耸了耸鼻翼,已经结冰的河流并不会带走气味,所以他嗅到了某些信息。
失去母兽庇护的幼仔在凛冬会是什么下场,Flippy当然很清楚,但他并不想给自己徒增麻烦。事实上,有时为了让母熊尽早地进入交配期,公熊们往往会找机会杀死她们的幼子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尽管Flippy看到了那头已经死掉的母熊和她旁边的一团小不点儿,他也只是在思考能不能在冬眠期间加顿大餐。
Flippy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一头带着幼仔的母熊曝尸河边,但在她身上那些伤痕以及周边被染红的雪来看,似乎是有什么猛兽出现在了他的领地内。毕竟棕熊们领地相交的情况是较为常见的,公熊的领地有时也会和几头母熊的相互交错。
Flippy环视周遭,又很不爽的瞪了一眼那团小不点儿。
他打算上前去给自己加餐,一来为了脂肪,二来么,他可不愿意自己的领地境内出现别的熊。
当Flippy已经踱到母熊尸体旁边露出了牙齿的时候,那个团子抖了两下,居然朝他扑了过来。虽然Flippy并不把这个小不点儿放在心上,但不意味着他会放松警惕——所以那小崽子被他一掌掼在了地上,还被吼了一通。
......
天晓得为什么Flippy傍晚出去巡视领地时还是孤身一熊,回到洞里时已经成了雌兽,要知道只有雌兽才会同三岁以下的幼仔同居。

果然秋天早晨还是有点凉

一时兴起磨Shifty.欢迎来耍。

医院特有的味道——真令人安心啊,哪个不长眼的会送个身份见不得光的家伙去医院。
当我意识到我身在何处时,我已经盯着吊瓶愣了好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我不知道。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感觉自己变得轻松,甚至要飘起来,这不对劲。我像是泡在水里,身体不由自主的带着精神荡来荡去。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什么,变得虚幻,我甚至看不真切壁纸的纹路,吊瓶像是被当做玻璃工艺品重新雕刻出了花纹凹槽,整个房间变得陌生。
我试图扭过脸去看别处,但这动作费了我大的力气。耳边不知有什么微小的声音,或许是我的动作带动床的嘎吱声,又或者是别的——失重感迫使我只能呼吸,漫长的一呼一吸之间,我的嘴唇开开合合,但我知道我此时可能像个愚蠢的回不到水中的金鱼,徒劳无功地做些动作。墙壁的角落不正常的向下陷落,我似乎闻到了什么。淡黄色的壁纸看起来模糊不清,纹路扭曲环绕,我被周围的空气扼住脖子,艰难的喘息着。我觉得我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小虫,痛苦不堪的挣动着,却无济于事。
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很难受,脑子酥酥麻麻的,不——我可能是飘忽了,甚至感觉灵魂快要闯破躯壳飞出去。尽管身体还是有些脱力不听使唤,但视线清晰了很多。
那又是谁呢?
金色的,一丛。杂乱的像个用金箔扭成一条一条纠缠在一起的鸟巢。他站在窗边,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脸。金边勾勒出他的轮廓,我知道我们在互相打量。
真是晃眼睛,如果那鸟窝是一坨金子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从他头上揪下来拿去换成钞票。
“呃,如果你是来看望病人的,我想你已经看完了。”忍住喉咙发炎肿胀疼痛的感觉,我眯起眼想看清他的表情——顺便撵人。我可能不太好,自己的声音轰上自己的耳膜,又炸开——我会不会是掉进水里然后脑子进水了?

虽然明知这是个坑但还是发上来的原因不过是我要清理便签。

如果是为了别人而“让”自己“喜欢上什么东西”,这种事情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最近懒得根本没怎么织啊啊_(:з)∠)_